声。
又飞回去花瓣上坐下。
她逃不掉,城在海中央,海水不浮人,也不能飞行。
没人给她安排房间,好像她就是个挂件,帝君去哪里她就去哪里。
踹过之后心里好受多了,项海葵盘膝打坐,此时正好安静,先前老板说过,她已经可以突破九品了。
景然原本后背就有一个伤口,这会儿伤上加伤。
他咬着牙顺着旋梯往上爬了好几层,拐角时,居高临下看她一眼。
她像没事人一样,打坐入定了。
他站了一会儿。
又往下走了一层。
继续上楼。
……
项海葵说摒除杂念,就能做到完全心无旁骛。
打坐了大概数个时辰,突然听见老板的声音。
——“项姑娘。”
项海葵下意识便要睁开眼睛四下张望,但她忍住了:“帝君在抓您,您跑这里干什么?”
——“放心,彼岸城我比他熟,他抓不住我。”
项海葵想起他让路溪桥转达的话:“那您来做什么?不会是又反悔了,回来救我吧?”
沉默了一下。
——“那你跟不跟我走?”
项海葵一愣,还真是反悔了啊,她不太懂,但她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