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还觉得他可怜, 现在发现他可真是会花样作死。
“小葵,你也瞧见了, 我没说错吧?”阴长黎扶了扶鬓边的鳞片,淡淡道,“这些年来但凡他有一点儿觉悟,也不会困于心魔。”
“你们聊你们的,当我不存在,不必与我客气。”血修罗得意的挑挑眉,继续吹唢呐。
两人除非回房间开隔音禁制,否则甭想摆脱他。
但三更半夜,项海葵不会和他进同一间房, 且锁死门禁。
先前马车上, 当阴长黎朝她的方向倾身时,她总是下意识的闪躲,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还时不时撩窗帘透气。
似乎存在某种心理障碍,不想与阴长黎待在同个密闭空间里。
血修罗琢磨着, 两人的双修经历, 对于项海葵来说一定不怎么美好, 甚至给她留下心里阴影。
血修罗吹的是首阴气森森的曲子。
像是平地刮起一阵阴风, 项海葵浑身寒毛直竖。
这种情况阴长黎不会再讲下去, 他现在的心思, 肯定全放在收拾血修罗上。
她准备回房睡觉“我先……”
阴长黎传音道“咱们刚才说到哪里了?哦对,说到隔壁三千界最强的天人四族……”
项海葵才刚挪了挪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