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狙穿了,你老老实实给我打工。”
言喻风愣了愣:“你什么时候降低格调玩飞舰了?”
“飞舰不要求匹配度啊。”
何欢说完,就朝着贺行打了个响指:“走了。带你来认识了一下言喻风。别被他画的画给蒙蔽了,他作为修复师的水平,远高于画画的水平。”
贺行回头,冷不丁又看到了言喻风的那一幅鬼画符,忽然有点担心今晚上厕所会不会背后阴嗖嗖。
等离开了画室,贺行才问:“照你说,言喻风那么厉害……他为什么没有成为联邦舰队的正式操作员?”
“这事吧,言喻风是真的倒霉。他的父亲是数据库里很有名气的分析师,一直希望能成为一个战舰操作员,但是身体素质不怎么样。所以他就把希望放在了自己的儿子身上。言喻风的能力很出众,在预备役的时候就是我非常想要得到的修复师。”
不知道为什么,听见何欢这么欣赏某个人,贺行心里头有点不大爽。
“什么叫做‘非常想要得到的修复师’啊?他是个人,又不是个东西。”
何欢忽然转过头来,微微前倾,看着贺行的眼睛说:“你是不是嫉妒了?”
“嫉妒你个毛线。”
“放心,你在我心里独一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