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人需要的哪里是钱,而是陪伴和照顾。”
“那当然,陪伴比钱重要多了。”贺行闷闷地说。
“贺行,你是不是要走了?”韩心蕊忽然说。
贺行愣了一下,“我只是……只是比赛赢了,有个去月球旅行的机会。”
“你不是去月球旅行的。”韩心蕊淡淡地说。
“嫂子你瞎说什么呢?”
“女人的第六感很灵的。贺行啊……”韩心蕊语气悠长地念起了贺行的名字,“谢谢你把关城带回来。”
这两年多过去了,韩心蕊从来没有直接在贺行的面前提起关城。
但是很多个夜晚,贺行辗转难眠,想到的都是关城。每一次看到韩心蕊,她笑着对待自己,像个姐姐一样问他过得好不好,要不要到她的福利院来工作,内疚和惶惑让贺行的心就像是被泡在揉碎的冰里。
所以贺行能不见她,就尽量不去见她。
韩心蕊声音平缓地再次开口:“我知道关城对你说过,要你好好活着。但是贺行啊,‘好好活着’可不只是活着而已。得活得快乐,活成你自己想要的样子,才能叫做‘好好活着’。”
“嫂子……我……”
“贺行啊,我希望关城是你心里最明亮的东西,他能让你坚定,让你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