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插手,便是催我死。老老实实地听从娘娘的吩咐,别节外生枝,倒还有活路。”沈瑜见她心急火燎的,反倒是回过头安慰了她一句,“这件事你就别想了,想也没用。”
辰杏被沈瑜噎得半晌没说出话来,非但没有觉着宽慰,反倒更堵心了。可偏偏沈瑜说的也没错,生死都在主子一念之间,她们就是想出花儿来也没什么用。
“都怪容月,”辰杏没了法子,只能把容月拖出来骂了一通,“原本挑的试婚宫女是她来着,偏她不知走了什么门路,硬是让你来当了这个替死鬼。”
正骂着,容月提着个饭盒进了门。
辰杏止住了骂人的话,但对她却没什么好脸色,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沈瑜身为苦主,当然知道这桩苦差事是容月甩到她身上的,虽也明白她有苦衷,但还是做不到以德报怨。
容月眼圈红红的,磨磨蹭蹭地走到了沈瑜面前,将饭盒放到了一旁的小桌上,小声说:“辰玉,我见你没去吃饭,就替你带了些饭菜。”
沈瑜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平淡地“哦”了声。
倒是一旁的辰杏忍不住骂道:“谁用你这时候来装好心?”
“我知道你们怨我,但我也实在是迫不得已。”容月一副委屈模样,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