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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宋予璇进去后,沈瑜方才抬眼看向跟着宋予璇的彩月,语气淡淡的:“飞霜殿离长庆殿有多远,宋姑娘不知道,你也不知道吗?”但又思及彩月并不像这样粗心大意的人,她又补了句,“还是说出什么事情了?”
彩月也有些委屈:“姐姐有所不知。先前赵姑娘要到宜春殿去寻吏部侍郎家的李姑娘,我便只能引她前去,可她没再回飞霜殿,而是直接随着宜春殿的几位来了长庆殿。要动身之时,才让我回去寻宋姑娘,我只得从宜春殿回飞霜殿,又引着宋姑娘来了长庆殿,这么一来一去就耽搁了时辰。”
她这话说得有些绕,但沈瑜还是立即弄明白了这事。
听起来这件事是谁也没错,但吃亏的只有宋予璇一人,而且还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沈瑜皱了皱眉,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这件事无凭无据,她也不能凭着揣测就给别人定罪。
第19章
世家之间关系盘根错节,平素多往来,这殿中的贵女们也都是相互认识的。
就算脾性不投关系算不上好,也会非常了解对方的家世,毕竟有各种姻亲关系在,拐几个弯大家都差不多能算是亲戚了。不论实际上关系如何,真到这宴饮之上见了面,也都是其乐融融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