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去是留,都该跟宋予夺商量才对,怎么会到她面前说?但沈瑜并没顾得上想这么说,先是怔了怔,紧接着问道:“那将军的腿伤……”
“老朽无意于什么富贵权势,在贵府留这么久,无非就是想要试着治一治这疑难杂症罢了。”褚圣手冷声道,“可将军不愿配合,那我再留下来也没什么意义,不如趁早走人算了。”
见他这模样,沈瑜总算是听出些眉目来,感情褚圣手这是跟宋予夺出现了分歧,所以才闹脾气要走。她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只得先稳住他道:“您老先别动怒,将军这么做或许是有什么缘由,我这就去劝劝他。”
褚圣手又道:“我不管他有什么苦衷,可若是不想治病,也就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说完,他便拂袖走人了,留下一脸茫然的沈瑜在发愣。
沈瑜近日都在忙生意上的事情,压根没见着宋予夺,也不会平白无故地去关心他的伤,到如今被褚圣手发作了一通,才知道原来宋予夺的病情有变。
云氏离开之后,这东府之中便再没有长辈,以至于褚圣手只能同她发作。
沈瑜将方才的对话又想了一遍,叹了口气,认命地进了修齐居,到正房去走了一趟。
进门时,宋予夺正在书房之中看棋谱,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