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言明此事是针对着三皇子的外祖陈家来的。
那一纸状书中所提的事情,虽件件不致命,可到底蚁多咬死象。
一旦陈家出了事,那三皇子一派可就亏大了。
沈瑜迟疑道:“那这事如何是好?你若是管,怕是要得罪了三皇子。”
“我带他去见了慎王,”宋予夺叹了口气,“剩下的事情,也还说不准。”
放眼朝中,敢管这件事情的人寥寥无几,任是谁,都怕沾染了此事会惹得一身麻烦。思来想去,也只有慎王有这个底气。
宋予夺原是打定了主意不掺和夺嫡,可他在京中一日,就很难彻底撇清关系,并不是由得他去独善其身的。
就好比今日之事,他虽无意针对三皇子,但只要伸出援手,那就是变相与陈家为敌了。
宋予夺看向沈瑜的目光带了些许歉疚,欲言又止。
可沈瑜却并没有什么不悦,她知道宋予夺此举是迫不得已,毕竟若他对此袖手旁观,那也就不是他了。
“这事你做得没错,”沈瑜看出他的心思,轻声道,“且不说什么公义,若你不管这事,将来就又是麻烦了。”
宋予夺听此,眉尖一挑。
“今日之事既是冲着三皇子来的,就算你不管,大皇子的人也会想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