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宋予璇忍不住低声感慨了句:“这些人也真是……”
沈瑜为她续了杯茶,无声地笑了笑,“听听也就算了,不必当真。”
虽说沈瑜对宁谨素来没有好感,但却也难以认同这些人的言辞。
她早前一直认为这桩婚事是掺杂了利益的联姻,如今眼见了这许多事情,才算是意识到,锦成公主必定是十分喜欢宁谨这个人了。
表面上看,皇上并没有提拔宁谨的官职,像是不喜这个驸马一样。
实际上,若真因尚了公主就去提拔宁谨高升,那才是真害了他。虽说官阶高了,可名声却毁了,那些个翰林清流必定会看不上他。
可如今他尚了公主,却仍旧甘于在翰林院攒资历,虽说暂时吃了亏,可想必却是在同僚中刷了一波好名声。
至于官职,他纵然仍旧是从五品的俢撰,可想必翰林院也不会再敢轻视他,又有什么妨碍?
宁谨这个人,是不会做亏本生意的。
倒是一向娇生惯养的锦成,肯为宁谨去“受委屈”,想来是真心喜欢他了。
沈瑜不提,宋予璇便也将话头咽了回去,只当什么都没听到。她当年思慕过宁谨,虽说没有几人知晓,可如今既已嫁为人妇,的确也该避嫌。
两人正闲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