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姿势各异的欢喜佛中间……
心思一飘,便要分神压制,一分神就止不住地烦躁起来,戾气横生。
一路走到现在,还没有什么人能这样干扰他……
眸光落在她身上,凌妙妙已经半挣扎着坐起身来,理顺了头发,绣着杭菊的白纱裙摆上倒映最纯洁的月色,而脸上……是最动人的媚色。
心中暴戾迅速被荡平,转瞬变成空荡荡的躁。
不行。
他心中隐约有个慌乱的猜测:如果此时不快刀斩乱麻,从此以后,事情将不为他所控。
他将变成什么模样,自己也无法预测。
他拿手撑着站起身来,放了收妖柄,钢圈莹莹闪光,浮在空中,犹如打头阵的将军。
普通的少女的人生,与他们光怪陆离的生活千差万别,本不该有交集,他早就有一千个一万个丢下她的理由。
离开,现在必须离开。
他迈步,突然横出一只手,拉住了他的袍角。
凌妙妙在虚幻和现实之间挣扎,只记得自己下意识地拉住了就要跑路的慕声。那其实也不是害怕,是被他丢在大街上太多次的后遗症。
黑莲花确实阴晴不定,可比起在这个世界上手无寸铁的自己,到底是块免死金牌。
慕声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