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欲望时隔两年又被勾起,来势汹汹,血脉喷张,身体的某一处也在蠢蠢欲动。
    残存的理智让他克制,因为不可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胸中串出一团无名火,想让那个娶了她的男人立即去死。
    苏以陌察觉背后有人,举着汤勺转过身来发现是南玄策懒洋洋的倚在厨房门边看着自己。
    他站的位置背光,让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她松了口气:“怎么杵在这里不说话,吓死我了!”
    南玄策:“……在家就不能把神经放松点儿么?”
    他羞于自己刚刚的心思龌蹉,只能用说话掩饰自己复杂的心绪,同时也万分庆幸身体的变化已经恢复原状。
    长腿迈进厨房,顺手帮苏以陌把锅从燃气灶端到餐桌上:“我在欣赏你做饭的样子,女人是要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才好。”
    苏以陌笑了,两个小梨涡微微颤着:“那我恐怕无缘这个词了,我只会吃!煮的话我只会煮面条,你要想吃大餐什么的,要不出去吃要不自己动手。我记得你说过你烧菜好吃!”
    她又记得!
    南玄策: “呃……大餐还是出去吃吧!这种事情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你当我没说过吧!”
    “啊?你打算赖?”苏以陌声音扬起,用长柄汤勺抵着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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