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轻咳一声说:“出门走得太急,忘记问了。”
点完菜,南玄策和柳云玖坐在包厢的茶台前说起今天庞廷宇余薇薇带着策划书和天价合同来访的事情。
柳云玖说:“余嫦溆可能撑不了多久。这半年来光是废矿场就吃了三张巨额罚单,所以迫不得已把废矿场那块地低价转给了盘龙。”
南玄策已经利落的把茶台上的全套茶具摆好,用沸水都烫了一遍,他没有抬眼,专注的剔着茶饼说:“她得罪人了?”
柳云玖知道南玄策泡茶可以一心多用,他很自然的接上了南玄策的问话:“嗯,她和曾兴华两人因为公司股权分配不和已久!”
曾兴华他知道的,以前余氏的副总,余嫦溆的得力助手,今年不到五十岁,正是当打之年。
“曾兴华现在是省环保厅的顾问。之前余氏准备上市,综合评估刚刚过,环保评估能及格,曾兴华出了不少力。
后来余氏第一次内部财务审计,余嫦溆把曾兴华的一个季度的报账单全部压下拒签,后来又数次拒签曾兴华的报账单,曾兴华愤然离职,直接导致余氏主板上市搁浅。”
“嗯。”南玄策一脸淡然的把茶洗了一遍,又一个凤凰三点头将一个老紫泥壶里的水添满。
柳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