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呼吸平稳,右手轻轻提起南玄策的t恤,匕首在她左手指尖转了个圈稳稳的抓住,只听“呲”的一声,t恤被竖着一刀分成整齐的两半。
    南玄策只觉得后背一凉,便知道这女人毫不拖泥带水的手起刀落,帮他把衣服从沾着血渍的伤口上剥了下来。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苏以陌知道南玄策的身材不错,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风格。可看到他后背肌肉上满是大小新旧不一的伤痕,她还是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了?”南玄策下巴抵在她的肩头,闷声问。
    “……”
    苏以陌眉头皱成一个川字,仔细的给鲜红的伤口涂了酒精和碘伏,又用镊子把粘进肉里的小石子一粒一粒取出来。
    南玄策看不见她的动作,他也是凭感觉猜测,当疼痛袭来,他也就只有说话分散注意力。
    “你学过医?”南玄策记得她说过她以前是做商业策划的,但她处理伤口的娴熟动作,让他不得不怀疑,她是否在骗人。
    “不是。”苏以陌一边取石子一边说,她的眼神很专注,动作也很轻柔。
    “那你……”
    “有句老话叫‘久病成医’。”
    “……”这个答案出乎意料,南玄策忽然觉得心疼。她上次和他说她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