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针穿过了皮肉,南玄策的脑门上全是细密的汗珠,他强撑着,硬是没有吭一声。
    苏以陌想让他松开她的手手,她去拿纸巾给他擦擦。南玄策却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声音颇为委屈的说:“我这伤是为你受的,你怎么能丢下我一个人?”
    苏以陌无奈了,只能用衣袖给他擦脑门上的汗珠。尽管疼,缝合的后半程南玄策紧紧的抓着她的手,唇角上翘满眼笑意!
    伤口缝合完毕,秦医生原本要个南玄策挂一瓶消炎针,被南玄策以“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为理由拒绝了。
    话音刚落,就有个十二三岁的少年旋风般的跑进卫生室气喘吁吁的说:“策爷,村长和木呷爷爷请你们去村长家,有很重要的事。”
    少年说完还不忘看了一眼一旁的苏以陌报以一笑。
    秦医生也很是无奈,喇木村的人就是这样,村长说什么比圣旨都好使,他在这里二十多年都已经习惯了。
    南玄策要跟着少年一起走,秦医生没办法,只能给苏以陌开了一把消炎药,叮嘱她说一会儿一定让南玄策吃药,否则很容易因伤口发炎引起发烧。
    苏以陌兜里揣着药,三人正要往村长家赶,少年为难道:“这位贵客请留步……”
    苏以陌心知肚明,他们要商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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