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桐油的木桌子和一把有点年头的靠背椅。桌子上水杯压着一张白纸片,纸上放着三粒药,两粒白色的和一粒胶囊。
这应该是苏以陌留给他的药!南玄策把药放到嘴里就着那杯凉水吞了。伤痛放大了感官,他觉得嘴里胃里都是苦的。
单人床上半新旧的蓝白格子床单和被套应该新换的。南玄策俯趴在上面,鼻子里闻到一股阳光和着青草的香味,而他此时的心情却是恰恰与之相反。
刚刚爬树摘石榴好像把伤口拉开了,他感觉后背一片湿漉漉的。南玄策坐起来把外套脱了,伸手一模,一把鲜红。
哎……!
南玄策想把被弄脏的t恤脱下来换件干净的,脱臼的手和后背都不听使唤,眼睛里天旋地转,仿佛有千百个铙钹在无节奏的敲打着,参差不齐的声音轰炸着他脑海中的神识。他也顾不上和脏衣服较劲了,眼睛一闭,直接合衣趴在床上沉沉睡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南玄策被脑门上一阵冰凉给惊醒了。
他眨巴几下眼睛猛然睁开,映入眼帘的是那两只浅浅的小梨涡,随后他才看清楚那张漂亮得没有丝毫岁月痕迹的脸,吹弹可破的肌肤比初见她时多了一丝红润。黑色的眸子澄净得如石上清泉,满是担忧之色。
南玄策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