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吧!”
约摸二十分钟,南玄策冲了澡,换了身黑色t恤和深军绿工装长裤,招呼盛唯一起走。
盛唯说他骑摩托来的要骑回去,又指了指旁边的项晚,在她后面看不见的地方暗搓搓的给他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南玄策:“……”
这一个两个怎么都和老鸨拉皮条似的,非要他往上凑?
南玄策开着车出了花圃,在路边接了项晚往市区方向驶去。
一路上南玄策一直带着蓝牙耳机在接打电话,毫不避讳。项晚则是用ipad处理今天采访的文字素材。俩人谁也没搭理谁。
到了市中心古城区附近,恰好是游客大巴入城高峰撞上下班晚高峰,车龙堵了长长几公里。
南玄策挂了电话放下车窗,拿出烟和打火机问:“能抽烟吗?”
项晚看了烟的牌子,说:“一起!”然后把ipad放回包里,熟练的从南玄策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问南玄策要了打火机把烟点燃。
忽然察觉自己还穿着警服呢,又在外面,怕影响不好,又马上在车载烟灰缸里掐灭了。
南玄策四指夹着烟搭在车窗,一脸调侃的看她这一连串动作:“看不出来啊,女警察也压力大!”
“没办法,工作使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