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茶杯往茶台一放,发出的声音极为刺耳:“南玄策,赤血堂解散了十几年,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
南玄策觉得好笑,抄在西裤口袋里面的手伸出来剔了剔不存在的指甲垢说:“我念你是道上的老人,给你几分面子叫你一声郑叔。可有些人给他几分好颜色就想开染坊……
你问我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你?你倒是说说看,你有什么资格坐着跟我讲话?”
南玄策说完,又把双手伸进裤子口袋,抬脚踢翻了酸枝茶台。
刚刚沏好的热茶,茶桌上电热水壶里滚沸的热水一股脑全洒在郑叔身上,郑叔被烫得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滚成一团,十分狼狈。
“南玄策你想怎样?”
他扯着湿漉漉的衣襟颤巍巍望着南玄策。他怎么就能忘了这小子十几岁道上扬名的时候就是出名的心黑手狠?那时候道上混十几二十年的老手见了他都要恭敬的站起来低眉顺眼的叫一声“小策爷”,生怕他一个不高兴就惹恼了他。
而今十几年过去,那个恣意飞扬的少年褪去了青涩,野心更胜从前。他的眼界也不再被拘禁在这眼前的一亩三分地,他从容且优雅,低调而内敛。
“怎样?你不老实,我自然是来清理门户的!你最好配合一点,老子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