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出声,纳兰霸也不会给江太保泼脏水。”
金学军目光锐利盯着叶天龙:“他们都是顶尖的人物,低头不见抬头见,不会轻易得罪对方的。”
他作出最后的判定:“今天的斗狗场行动,对江太保没半点意义。”
叶天龙把牛肉沾了点沙茶酱,然后往嘴里塞进去:
“对江太保没有意义,可你们也缴获不少刀枪,还能控告纳兰霸私藏军火,为人民除害,也算是大功一件,金少,你可以借这个事件,升一升职了。”
“现场刀枪不少,可是都有人扛了,一点都牵扯不到纳兰霸。”
金学军的眼里闪烁光芒:“这个行动反倒让我得罪纳兰霸,他如果决定跟我死磕,就会动用上面的关系,联合孔子雄一起庇护江太保。”
“到时我不仅没有压制住江太保,反而把纳兰霸逼入了他们阵营。”
“也许纳兰霸根本不用你逼,他早就跟孔子雄和江太保同穿一条裤子了。”
叶天龙笑容变得深邃起来:“纳兰霸、孔子雄和江太保,本就是一类人,又怎会不同流合污?”
金学军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你觉得,这一个模棱两可的猜测,就能向我交待吗?”
“金少真是聪明人,看来我必须给点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