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后遗症啊。”
白霜霜也侧着脑袋:“秦老不是在京城吗?可以让他帮忙看一看。”
孔破狼叹息一声:“伤口反反复复疼痛,没有规律,检查又没结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你这是心理作用。”
金学军走到一个白球前面,猛地一挥球杆,白球嗖一声飞出去,掉在球洞的半米内,恨铁不成钢:
“其实你的伤口再好了,之所以疼痛,是因为叶天龙给你留下阴影,你一想到他,就会心有余悸。”
金学军玩味一笑:“你怕他,想到三刀,想到当初场景,伤口就会痛起来,也算是神经反射。”
白霜霜一脸崇拜看着金学军:“学军,你好厉害噢,这都知道。”
在金学军摆摆手以示谦逊时,孔子雄侧头看着孔破狼:“听到金少分析没?你是被叶天龙吓破胆。”
“亏你你还是特种兵出身,被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佣兵吓唬,说出去简直丢死人。”
孔子雄对弟弟很是失望:“如果我是你,宴会那晚,直接拔枪毙掉他,好好给自己出口恶气。”
“你倒好,喊出依法办事口号,你现在成了京城权贵的笑料,孔家面子都被你丢尽了。”
他真后悔自己没在现场,不然叶天龙现在都变成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