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打压叶家集团,害死我儿子儿媳,袭击我孙子孙女,今天更是带兵来我寿宴捣乱。”
“我再忍你,叶家都成缩头乌龟了。”
叶卫国笑容冷冽,那笑意里面,又透着说不清的狠意,他一步步向前迫上去,步履高傲而从容。
他那高大而挺拔的身影,就像是倾压而来的山岳,让所有的人肝胆俱寒:
“老夫的刀,不饮饮血,你们都以为生锈了……”
“叶卫国,不要自以为是,你虽然一把年纪,但我们地位不是你能相比的。”
见到叶卫国滴水不漏,东门长江脸色一沉:“给你两个位置,再加四十亿,该满足了。”
陈黄河也喝出一声:“没错,别给脸不要脸,贪心不足蛇吞象。”
叶卫国老脸淡淡戏谑:“钱财虽然吸引人,但是公道更重要,何况这是叶家赢的赌注。”
“事情到这个地步,你们输的一塌糊涂,如果还要反悔,不仅是得罪朴领事,也是玷污自己声誉。”
“而对于我来说,我更希望你们鱼死网破,这样一来,我就有大开杀戒的借口了。”
叶卫国伸手握紧斩日,缓步向蔡九金他们压去。
叶天龙站起来想要帮手,但最终又散去了念头,他心里知道,叶卫国的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