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坐等待她。
她看到陌生人本能地打量了一下四周,不看还好,一看就发现端倪了。
吊瓶?棉签?碘酒?还有胶布?
这是……要干啥?
我淦,容嬷嬷扎紫薇的阵仗也不过如此吧?
这应该不是来扎那个看起来就健康的狗东西的吧?
那是扎谁?
不会吧?没人通知她要打针啊?
霍以宁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下,是她挣扎的内心。一左一右的肩膀上已经冒出了两个小怪物,一个白翅膀的小天使,一个黑翅膀的小恶魔。
恶魔说:“小霍,跑吧。”
天使说:“宁宝快跑!”
霍以宁说:“好的!”
逃跑行动还没迈出第一只脚就被武力镇压。
“霍怀安你撒手撒手求求了我不想打针!”
霍怀安一声不吭地握住她左手递出去,阿姨手脚麻利地给她系上止血带,手背上青色的血管鼓起,细细的银白色小针“呲溜”地扎进去。
霍以宁还没来得及呲牙咧嘴,就结束了。
给她扎针的阿姨和蔼地笑笑:“疼吗?不疼吧。”
“不、不疼……”
“嗯,明天还是这个时间来可以吧?”
霍以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