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他怎么就叼着那根猫薄荷棒棒糖,特意趴到林徽真的胸口上啃呢。
虽然那是另一个自己全然本能的选择,出自于他对林徽真的绝对信任与依赖,但被林徽真当场抓包,要是猫形也就罢了,可偏偏是他恢复人形的模样!
他简直无颜面见尊上!
太丢人了!!
“行了。”林徽真坐起身体,被子顺着他的身体滑到了腰际,露出被季芜修无意间蹭开的大半胸膛,还有沾在皮肤上的猫薄荷渣滓。
林徽真瞥了一眼季芜修青白交错,阵红阵白的姝丽脸庞,抬手拂了拂身上的猫薄荷渣滓,又慢条斯理地系上被季芜修蹭开的睡衣扣子,全过程做得云淡风轻,半点也看不出林徽真方才的狼狈。
“别跪来跪去了。”林徽真神情淡淡,“这种小事不必介怀,我知你情况特殊。”
“我……”季芜修跪在床边,看向坐在床上神情冷淡的少年,心中百感交集,忍不住道:“多谢……多谢尊、你的体谅。”顿了一下,“还是得说句抱歉,林徽真,我不是故意的。”
林徽真略一颔首,道:“我知道。”
要是故意的就好了,林徽真私心里,无比期待季芜修能够主动爬床。
季芜修松了口气。
慢条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