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可不管他怎么想,这话倒真不是托词,他中午为了等到祝英台出来,明明已经吃饱了还勉强自己继续边用餐边等,是以这般“劳累”又是比武又是骑马,居然还没什么饿意。
但身上又黏又热,他生性好洁,比起忍饥挨饿更受不了这个,便唤了小厮去水房要热水,他要先沐浴更衣。
趁着小厮们跑腿的跑腿,准备的准备的空档,梁山伯捡了个没人的时候拉着马文才到了一边。
“马兄,你今日刚走,祝英台就来我们院里找你了。”
找他?
她不是说她无理取闹吗?
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
“她来就来,我不见。”
马文才哼了一声,“今日太累,不想再提白天的事。”
“但祝兄……”
“夜深了,我要休息了!”
马文才不耐烦地打断了梁山伯的话,掉头走出去两步,又收回脚步转了回来,看着他的脸警告他。
“我知道你现在和祝英台关系好,但你别觉得是为我们好就去跟祝英台通风报信说我回来了,要是她晚上出现在我面前,别怪我不客气!”
语气森然,让人不由自主的生出寒意。
梁山伯定定看了马文才一眼,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