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出祖上的名言。
“现在无论是去会稽城住宿,还是我去寿阳筹钱赎马,主公都要在这里盘桓数月。如今你们身无分文,我也只剩一贯钱了,该怎么勉强度日?”
陈思反手摸了下背后的行囊,只觉得前途一片黑暗。
“都怪那胡太后,依仗着陛下年幼祸乱朝纲,还想要招揽我们家主公为她训练什么娘子军!她堂堂太后之尊,高坐后宫之中,要什么军队,明明就是野心勃勃,想要谋朝篡位!”
阿单气的双手握拳,“她也不看看她是什么身份,能够苟延残喘不‘子贵母死’都已经是靠了汉臣相护,还真当自己有世祖的雄断威豪,以为我们家又出了女将军就一定要效忠于她,竟把主意打到您身上来!”
“子贵母死并不合理,世祖时,花将军也曾反对过,但胡太后……哎……”陈思也是一言难尽之态,“现在只能希望任城王能够说动贤臣良将一同劝谏,熄了胡太后的心思,否则我们有家不能归,实在是憋屈。”
“有家不能归,也比助纣为虐好。花家军要真成了乱臣贼子,世祖和大将军一定从土里爬起来掐死我们!”
阿单瞪着眼睛说。
“不必等到家祖从土里爬起来。”姚华冷着脸,肃然道:“若真有这一天,避无可避,我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