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是担心他让我做违背良心之事!”
梁山伯心中暗叹。
“我是在想他小小年纪,想的如此之多,难不成他心中肩负的东西,比身负血海深仇的自己还重不成?”
“马兄,你想走的多远?”
梁山伯看着面前长身玉立的公子,好奇心不由得升起。
“我?我想出将入相,官居一品。我要我马家从我后灼然门第,世代罔替。”
马文才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高昂着头说出一大段豪言壮语,将纨绔子弟自命不凡的模样表现的淋漓尽致。
梁山伯神色如常,毫无嘲笑之意。
马文才的余光扫了身侧的梁山伯一眼,似是不经意反问:
“你呢?你想走的多远?”
“我?”
梁山伯看向漆黑的夜空。
在皎月的映照下,似乎黑暗也无法掩盖任何罪恶,繁星也无法与银月争辉。
可在月光照耀不到的地方,依旧有许多看不见的地方,蹲着时刻准备择人而噬的妖魔,要将他这样的人拖到深不见底的地狱。
“我没有马兄这样高远的志向。”梁山伯说:“我此生最大的目标,是在御史台里为一侍御使。”
“侍御使?”
听到梁山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