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忙。”
果然是有所图!
马文才精神一震,不敢把话说得太满。
“若是举手之劳,自然是相帮的。”
他不想要他照拂他的前程,而只是要一个“小忙”,那忙又能小到哪里去?
“不会太麻烦。”
梁山伯像是得了什么比前程更贵重的事情,笑得眼睛里似乎都闪烁着星光。
“得君一诺,吾心甚喜。”
“不过恕我直言,梁兄要想做绣衣直指,你这身体可不行……”
马文才一语双关地看向梁山伯。
“御史台面对的皆是奸猾之人,若是一被人反咬一口就吐血三升,你可没那么多血吐。更别说侍御使东奔西走,捉拿要犯,你一点防身本事都没有,岂不是给人当俎上肉乎?”
梁山伯看向马文才,对他的嘲笑毫无怒意,反倒认真点头。
“马兄说的是,我茹素守孝三年,几乎围着草庐没怎么动弹,身子骨是差了点,以后乙科的骑射课,必不敢落下。”
一时间,建议的和被建议的相视而笑,似乎皆是心照不宣。
可其中又有几分真心实意,心中又在想些什么,那实在是只有天知道了。
两人谈完事情,便没在外多盘桓,均往住处回返。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