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只能装作不知。
“主子,这姚参军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他小心翼翼地开口。
“有些不对,但大概不是我想的那种。”
马文才面无表情地说:“他身上疑点重重,我也没办法真把他怎么样,叫山下我们的人守好会稽学馆四周,别让他趁夜跑了,若是真跑了,看着他的行踪,回报与我,我修书去报官。”
“主子既然对他还有疑问,为何不直接去报官,让官府去查?”
马文才刺杀王足的事情是机密,即使风雨雷电也不太清楚其中内情,疾风并不知道为什么马文才这么关注一个武人,仅仅是因为他的马是从他那里得的实在是说不通。
他这主子向来深谋远虑,这种单刀直入去找人挑明事端的做法已经跌破了他们几人的眼睛。
“虽有疑问,也还没到要置人于死地的地步,得罪了这样背景不明的人,除非做的滴水不漏,否则只要有一点风声出去,也许日后会后患无穷。”
马文才回答。
“原来如此!”
疾风恍然大悟。
“主子是怕他真有什么不对,身后还有其他人,会暗中为他报仇?”
马文才不置可否,似是不愿再提起这个话题。
此时风雨雷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