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管事要趁此贪墨克扣,那就不是谋财而是害命了,所以我不去亲自一趟,总是不放心。”
马文才慢条斯理地说着自己想出来的理由,为接下准备离开学馆做好背书。
“而且……”
他闭了闭眼,眼前是浮山堰上下冤魂密密麻麻遮天蔽日一般的景象。
是他决心不够。
是他能力太弱。
当年的景象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逼着他不得不去直视。
“……我想去看看,看看那些百姓。我经历的事情太少,总是在闭门造车,不看到真正的人间百态,我这辈子也就是井底之蛙。也许会有危险,但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总归是种历练。”
他看着露出敬佩表情的祝英台,轻声说道。
“所以,等先生回来,我就请假出去游学几月。”
“带上我!”
祝英台几乎是立刻奔上前来,双眼里闪动着期盼的目光。
“马文才,带我一起去!我总觉得我有用的,我那些炼金炼丹的法子,也许有用的!”
“你……”
马文才正准备说这趟出门太远有危险,脑子中某个念头突然一闪。
虽说祝英台和他现在也算是“盟友”关系,日后说不得要绑在一起赚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