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面马文才都说过,可惜傅歧是个知易行难的,所有人也就只能干着急,等不到他“大彻大悟”。
听到马文才这么说,梁山伯也很无奈,只能跟着苦笑。
两人都是自律的性子,闲谈过后便收拾了一番睡觉,梁山伯和马文才心里都揣着事,睁着眼默默在被子里想着自己心里的事情,皆是无话。
就这么迷迷糊糊的到了半夜,两人已经陷入熟睡,却突然被一阵说话声惊醒,马文才浅眠,立刻坐了起来,梁山伯也模模糊糊扯着被子坐起,两人一起看向声音发出的地方。
马文才身边晚上都是有人值夜的,不必他唤,今夜值夜的细雨立刻点起了灯,过来回报情况。
“主子,是徐公子身边的丹参寻来了。”
细雨小声说道。
“现在什么时辰?”
马文才只觉得困得不行,估摸着自己已经睡了许久。
“已经是子时了。”
细雨脸色也不太好,“所以丹参不敢惊扰到主子,只在外面和我说话,结果还是惊动到了……”
“算了,醒都醒了,什么事?”
马文才头疼的披起衣衫。
“说是晚上傅公子和徐公子晚上起了口角,原本已经睡下了,大概是傅公子睡到一半醒了,看到徐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