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山伯连忙借口。
“你?你这是庶人,半夜乱走动被抓到,即便不会丢下船去,说不定鬼鬼祟祟还要被人当贼抓起来。”
马文才看了他单薄的衣衫一眼,“况且你穿的这么少,上去得了风寒,徐之敬可不会给你看,回头又给我惹麻烦。你就在这层船舱里找找,看傅歧是不是窝在哪里歇下了,找到了就到外面来找我。”
他似笑非笑地刺了梁山伯一句,接过细雨递来的斗篷,往身上一披,系上绳结。
“我去雀室看看。”
梁山伯看着马文才披着斗篷戴起风帽走了,忍不住苦笑。
马文才怕他衣衫简陋会挡不住寒风,又担心他深夜乱跑给人当贼抓住,明明都是一片好意,却非要说的那么难听。
他是经历过世事的磨砺,已经知道从一个人的行为去看这个人的本意,要换成伏安这样性子偏激的,说不得就要当做马文才有意讽刺侮辱他,在心里留下芥蒂。
他之前说傅歧忍不住话,可现在想想,他对自己也是这样。
马文才到底是笃定他不会生气,还是觉得自己是个君子,能看懂他的意图?
这真是天知道了。
“哎,好一个口是心非。”
梁山伯无奈的摇摇头,打起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