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已经褪尽,蜷在一个男人的身上不住的求饶。
那男人穿戴整齐,一只手握在女子半裸高耸的玉峰上使劲揉捏,一只手却在女子裙下不断动弹,引得那女子连哭带喊,却半点也没有真的痛苦到要推开的意思。
沈让一生之中满足感最强的时候,大概就是让身下女子哭喊求饶的时候,唯有此时,他能感觉到自己能完全掌握一个人的情绪,能让身下之人欲仙欲死,任他为所欲为。
那畏娘没入乐籍之后也不是真的只给人唱歌跳舞,官员饮宴时喝的多了,带回房里或就在当场如何也是有的。
她入了乐籍后就被人喂了绝育的药,又早早知道了欢爱的好处,她还年幼时就知道自己在这上面的性好和其他女人不太一样,所以对这种事不但没有什么羞耻之心,反倒很轻易就耽于欢爱之中。
现在嘴里说着“不行了”,手臂却像是水蛇一样圈着沈让的脖子,根本不让他离开。
沈让从成人起也不知享用过多少女子,却没有一个有这畏娘这般风骚入骨又娇美动人的,他手下一片酥滑如雪,这声音又低吟轻喘,只觉得自己的魂都要被吸走了,忍不住低头找到对方的朱唇,胡乱的吮吸了起来。
一时间,皓腕高抬声宛转,无论是畏娘还是沈让都是浑身燥热,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