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干脆的就像是在拍着刚刚出生的孩子的小屁股,完全没想着要揍他,单纯只是期望着那一声初生的啼哭。
那股温热给了她活过来的勇气,而后从唇齿之间不停渡入的气,则给了她存活下去的根源。
没有人知道,她是怎么凭借着那一点点微小的气息,一点点“进入”自己的身体之中的。
那种从一开始犹如鬼压床只能看戏一般的惊惧,到她后来一点点回复意识,畏娘靠着忍辱偷生的从别人口中夺取的一丝气息而挣扎着。
她要睁眼,只要睁开眼,她就能活过来。
可很快的,那口气突然没了,心口上唯一的一点余温也没了。她又一次感受到被湖水没顶而窒息的痛苦,以及全身冰冷犹如死人的惊惧。
她想起那些男人,无论他们怎么喜爱她,怎么拜倒在她的裙下,最终都会抽身而去,不是他们不愿给她永远的承诺,而是她不敢相信。
除非她找到最强的那个,找到永远不必担心被卖来卖去,或被人欺辱的那个人之前,她绝不会相信任何男人的花言巧语。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在等到那日之前,她会先等来自己的死期。
“我是要死了吧?他放弃我了?”
游走在生死之间的畏娘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