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夤的人马,硬是改了自己的姓,却不知戳中了褚向哪个痛点。
只见他面如金纸,看着花夭就像是看见什么妖怪一样,慌张而去。
“总算是把他们吓跑了。”
目送着他们离开,花夭挑了挑眉,问左右。
“我演的怎么样?”
“嘿嘿,将军自然是威风过人。”
阿单性格憨厚,花夭说什么都是好好好。
没一会儿,乔扮成“追兵”的邢杲也跟了上来,看着离开的褚向,惋惜道:“可惜贺六浑不肯完全相信你的话,不愿意派出所有人帮你拿下洛阳,否则现在任城王怕已经是名正言顺的魏主了。”
“师兄有师兄的考量。”
花夭想到好生生的兄妹情谊现在也有了隔阂,心情自然低落。
“现在这种混乱的局势,我仅凭和马文才的书信,就想完全说服师兄,必然是不可能的。师兄会担心任城王中了梁人的计谋也是合情合理。”
“他愿意借给我兵马取洛阳,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邢杲倒不是被“借出去”的人马,而是听闻花夭要借人,自己投奔过来的。
贺六浑帐下猛将如云,任城王又是什么尊贵的身份,哪里看得上他一个造反的乱民头子?
他看人眼光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