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关,这么一来,无论是去收服萧宝夤的人马还是后续齐军东入洛阳,潼关都成了最关键之处。
要马文才不肯开关,再好的计划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陈庆之再厉害又不能让白袍军飞过去攻入潼关。
现在防守潼关的是马文才,白袍军也不会愿意自己人打自己人。
其实白袍军的军心也不如刚刚北上那时了。
知道长安已经换了新主,打着“萧”的旗号向东进军时,陈庆之便知道萧综开始收网了,所以即使收到尔朱荣在偷偷渡河的消息,他也装作不知,反而约束阵中白袍军,不准他们沿河追击。
这明显是放纵敌人的行为,自然会让人生出不少疑惑。
他知道自己这段时间下的命令十分反常,先是护送了北海王为帝也不准备回京,后来又受了魏国的官职、为洛阳阻挡尔朱荣的大军,更是在中郎城硬耗尔朱荣的兵马,这一系列动作下来,白袍军私下已经有了不安的情绪。
甚至隐隐有流言说陈庆之投靠了魏人,不愿回国,要为魏国打仗了。
陈庆之的白袍军中有一部分是徐州的降兵,这些人对于留在魏国没什么太大抵触,但更多的却是在梁国挑选的精兵,家眷都在南边,军心难免有些动荡。
之前白袍军倒是也有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