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有关?
咬着牙,顾煜的目光幽深无比,像看不见底的黑洞。
坐在沙发上的赵特助翘着腿,无声无息的翻杂志,根本不管顾煜是不是生气了,需不需要他安慰。
反正不管他说什么也没用。
以前对容柔是这样,现在对容颜也是如此。
天下女人那么多,为什么和“容”咬上了?
“你去一趟隔壁,”顾煜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把我收藏的好酒送去一瓶,顺便……把我的病情透露给她。”
“是。”
被迫营业的赵特助打开水晶柜,拿出一瓶金黄色的酒,一路郁闷的走到容颜家敲门。
蟋蟀和蚂蚱就坐在院子里抽烟:“哎,干嘛的?”
“邻居,我来……”
摆摆手,蟋蟀还算客气的道:“东西放下回去吧,何必自找麻烦呢?”
“我只是……”
“行了,大家都明白怎么回事,好马不吃回头草,我们小姐是,希望你们顾总也是。若无法保持距离的话,我们得罪不起你们搬走总可以吧?”
走到哪都被尊敬的赵特助:“……”
身为顾总的心腹,就算明知不可为,也得硬着头皮完成任务。他往左边走了十多步,对着二楼道:“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