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成,用来保养皮肤。涂抹后像上了层白蜡,并且带着浓重的药味,她怕蹭到锦衾上,从未在入睡时用过,如今是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素芸不敢置信地看了一眼多宝阁,悄声劝道:“娘娘,这膏体味道浓郁,恐怕会激怒陛下。”
“不怕。”女为悦己者容,多么好的说辞。
少女命素芸将她浓密的秀发高束在发顶,防止香膏蹭到发间。她偷瞄了一眼远处专心低头书写的男人,顶着一张大白脸疾步走向床榻,示意素宁将帷帐放下。
帐幔间保暖,不一会儿,她自己到先被刺鼻的草药味熏的皱眉,又不能动手捏鼻子。暗骂这不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么,为了能实现自由,她可太难了。这几日骂着狗男人入睡,已然成为习惯。
一个时辰后,慕容策手拿绢帕掀开帷帐,被古怪的气味熏得立即后退,捂住了口鼻。
待明白味道是从那女人脸上散发出来时,他一怒之下将手帕扔至她的脸上,随后将帷帐全部打开,在寝殿内转了一圈也没找到香料在哪里放置。又不愿惊动外面的侍从,气的转身瞪着她不知说什么好。
又担心湿绢帕长时间覆盖她的口鼻,会令她喘不上气。
慕容策将心一横,拿下覆在脸上的绢帕,推着熟睡的女人:“皇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