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部带偏了,他只好将话题岔开,“朕担心有人暗算皇后,既然长姊如此一说,总算放下了心。此事,长姊莫要向皇后提起。”
男人想到皇后昨晚提到的“狗男人”三个字,忍不住问道:“长姊昨日可有让皇后见外男?”
慕容珺眨眨眼,不死心地辩解道:“可那些都是臣的入幕之宾,皇后娘娘也没有兴趣。”
“裴宣在你府上?”慕容策拿着手串起身,与慕容珺相对而立。
慕容珺毫不在意地笑道:“当年裴家被满门抄斩,臣斗胆将他打晕送走,才刚接回来半载而已,就被您盯上了。”
她何尝不知陛下的意思。
裴家被灭门,虽然这一切都是怀王所为,但总归下旨之人是先皇,这血海深仇仍旧要算在慕容氏的头上。枕畔睡着仇人,这事儿也就她和裴宣能做得出来。
“他终究与臣有过婚约,要不是裴家惨遭灭门,臣的驸马是他,而不是愚蠢至极的李玮。”慕容珺眼中闪烁着泪光,看着背身而立的九五之尊,鼻音浓重地自嘲:“臣一名残花败柳,又恶名远播。他若想弃臣而去,任凭天地之大,想找到他还真不容易。”
慕容策转身看向她,“长姊莫要妄自菲薄,谁敢说这般说你,朕第一个不饶!朕只是担心你被欺骗,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