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年少时三人那般交好,如今因为身份变了,明明该顺理成章御极的人,却只能被迫囚禁于寺庙中。
慕容策这般做,她虽然可以理解,在情感上终究还是感到惶然和些许失望。想必那个地方暗卫云集,自己若贸然前去令他警觉,说不定还会影响二哥的性命。
“不管是何居心,若是真的,我断不会让二哥的性命受到威胁。”慕容珺仰头饮尽茶汤,起身说道:“我入宫一趟,午膳莫要等我。”
裴宣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寒声制止,“你这冲动的性子,何时才能学着按捺?”
“按捺?”慕容珺托着下颌,眯起双眸打量着眼前的男人,见他一袭白色寝袍,墨发披在肩上,是那般丰神俊朗,此时却严肃无比,不由得轻笑起来,“我在裴郎面前何时按捺过?怎得你突然变了口味,”她哼了一声,“是不是背着我和别的女人有了首尾?”
裴宣深吁了一口气,并不理会她故意粉饰太平的小把戏。
“此事关系重大,在没弄清挑拨之人是谁之前,不要有任何动作。”他嘴角带着一抹嘲弄,“不然,公主以前冲动之下做出的事,需要臣一桩桩一件件说给你听么?”
慕容珺上前一步搂住他的脖颈,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那不如先说说,你被灌醉后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