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了声:“臣妾去盥洗,您在睡会儿。”
听到帐内传来男人低声应答,不疑有她,放心地唤来素芸二人,陪着她去了净房。
出了一身汗的男人,像打了一场仗般地喘着气,平躺在枕上。经过方才一吓,感觉自己更加虚弱不堪。忍不住双手触额,哀叹这是做的什么孽,方才差一些吓到不举。
他可太难了。
王徽妍终于放松下来,照旧快速匆匆沐浴后走至龙榻前询道:“陛下,臣妾命人做一些清粥小菜,您用完了好服药?”
床榻前并无应答。
她将帷帐收起挂在帐勾内,看着照旧蒙着双眼的男人,像是又睡了过去?焦急地触了触他的额头,咦了声,小声说道:“烧像是退了些,为何还会昏睡?”
行罢,许是依旧虚弱,但好在终于是醒了过来。
少女着急将此事告诉守在殿外的太医正,也就没有在龙榻前过多停留。
慕容策听着她渐远的脚步声,这才完全放松下来。
王徽妍听着太医正长篇大论后,算是明白了病情渐好。见慕容策依旧昏睡,想着去趟大相佛寺找国师要张祛病符,便命吴六一好生伺候着,带着素宁二人回了清宁宫更衣。
“娘娘,此时去大相佛寺是否妥当?”素芸想到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