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干涸的鼻间,验证了猜测,想要将她唤醒,又怕她再次晕血,只得亲自替她宽衣解带。
解着她身上寝衣的细带,都能令他心生杂念。
这次是件水红色的肚兜,映衬的她的肤色越发的雪白,他不敢再看,握住她的手臂想要从衣袖中抽出,谁知惊动了熟睡的人。
王徽妍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摆弄她的手臂,睁开眼瞧见狗男人坐在她身旁鬼鬼祟祟的,她“啊”的一声,迅速坐起,起身低头瞧见自己的寝衣被解开了,一双妙目睡意未消地怒视着他,还未等问出质问的话,就被男人抢了先。
慕容策喉结一动,指了指她的衣领,“朕醒来,见你的肩上有血渍,怕你看见身体不适,就自己动手了……”
少女脸揪住衣衫后又不敢看,草草嗯了一声,裹紧了寝衣爬下了床,疾步向衣柜前走去。
此时吴六一带着宫人推开寝殿门,准备叫起。
王徽妍见到他们,想起狗男人鼻间似有血迹,赶忙往回跑。
慕容策刚穿上丝履,就见眼前的女人飞扬着三千青丝,敞着寝衣,赤脚向他跑来。
一把将他按坐在床榻上,伸出双手环住了他的头,大声命道:“都不许过来。”
随着一阵叮叮咣咣的声音,吴六一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