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更加头痛地想着该如何打破僵局。
*
清宁宫,寝殿。
王徽妍从宿醉中醒来,她揉着疼痛的头,沙哑地询道:“几时了?”
素芸将帷帐挂入帐勾,轻声回道:“卯时三刻。”
少女留恋地在锦衾内躺了会儿,想着,没有狗男人这锦衾也并不冷。
随着思绪逐渐清明起来,她叹了口气,为了保住后位,终究还是要以色侍人。
“过会子备上两份早膳,陪我去趟两仪殿。”
“娘娘,”素宁伏在床沿,看着一脸疲惫的女人说道:“陛下昨晚回来时高高兴兴的,还带来炙肉说让婢子们为您温着。后来等了快一个时辰见您还未回来,就着急的在殿内走来走去。昨晚还偷偷来过,早晨临走时不让婢子们告诉您。”
她说完了有些胆怯地看了眼素芸,见她并未出言责怪,这才稍稍放下了心。
王徽妍一怔,“我插了殿门,他如何进来的?”
素芸只好说了实话:“陛下跳窗进来的。”
“狗男人!”少女起身扶额去了净房。
素宁见她面色好看一些,这才与素芸交换了一个眼神。
待她收拾妥当扶着素宁的手迈出寝殿,遇到管事局的尚宫前来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