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背我背我。”
商绍城把后背留给岑青禾,岑青禾看了眼他高大的背影,莫名的觉着像是一堵高墙。往后退了几步,她整装待发,随即向前冲刺。商绍城只觉得背后一只猴子窜上来,很轻,但架不住还有个助跑的冲劲儿,他往前跨了小半步,然后左手自然的伸到后面,挽着她的腿。
往前走了五步,他说:“下来。”
岑青禾滑下来,两人继续钉杠锤。
“一,二,三……”数是岑青禾来报,话音落下,两人一个出了石头,另一个出了剪刀。
商绍城唇角一勾,俊美的面孔上带着迷人又欠揍的微笑,“不好意思了。”
岑青禾拉着一张脸,这是赢就赢小的,输就输大的。她不情不愿的把后背朝向商绍城,商绍城很快便贴上来,她揪着他的两只手臂,弯下腰。
商绍城抬起脚,任由她背着,看着她小老太太似的,亦步亦趋的往前走,他忍不住笑出声来。
岑青禾咬牙切齿,“一,二,三,四……”
人啊,最敌不过的就是人性,为什么都说十赌九输,可还是有那么多人对于赌博这项游戏趋之若鹜,因为每个人都心存侥幸,以为自己会是最幸运的唯一。
赌了第一把就还想赌第二把,赢了第一局就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