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闻言,当即美眸一挑,转头望向他的方向,意外的道:“你冬月初八?我冬月十八,咱俩就差十天,那你是射手座。”
想了想,她忽然说:“你是商射羊。”
说完,岑青禾被自己戳到,顿时乐不可支。
商射羊。
商绍城迅速给予回击,“你好,岑魔鸡!”
“哈哈哈哈哈……”岑青禾不光嘲笑别人,她连自己也笑。
窝在沙发上,脸埋在沙发背的一角,笑到最后,她是此时无声胜有声,只剩下颤抖的身体。
商绍城见状,既宠溺又嫌弃的说了句:“你别把自己笑死了。”
岑青禾确实快要笑死了,笑到没力气再笑,她一颤一颤的伸手擦眼泪。
商绍城说:“缓过来了,讲个笑话给我听。”
岑青禾拉了拉被子,平躺在沙发上,说:“我哪儿有那么多的笑话?”
商绍城道:“那就讲两个你小时候没羞没臊的故事。”
岑青禾朝天翻了个白眼儿,没好声的道:“讲我的悲伤事儿,然后让你乐呵乐呵,我疯了吗?”
商绍城说:“你没疯吗?”
岑青禾道:“我疯了你还敢跟我一个房间,不怕我半夜犯病给你杀了?”
商绍城道:“我专治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