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看热闹一般的看着岑青禾,所以拉着她进了包厢,顺手把门合上。
听到外面脚步声渐远,岑青禾这才松了口气,“嚯,吓死我了,我好怕他们跟你较真儿,说你把人打成那样,要你负责任。”
靳南坐在床边,一言不发。
岑青禾不由得打量他的脸,轻声问:“怎么了?”
靳南喉结微动,似是经过了很大的心里挣扎,这才薄唇开启,沉声问:“他没怎么你吧?”
岑青禾一脸天真无邪,压低声音回道:“他就是抓了我胳膊一下,我刚一喊你就冲进来了,劈头盖脸给他一顿揍,刚开始我还觉得他欠揍,但他真的没把我怎么着,你打得他满脸是血,我就怕他反咬你一口,幸好他已经不会说话了,我希望他认命,老老实实下车,别再找麻烦。”
靳南端详她脸上的细微表情,半信半疑,“真的?”
岑青禾就差拍着胸脯保证,“我是那种能吃亏的人吗?你都说我嚣张跋扈了,如果他真敢碰我,没等你进来,我估计他已经见血了。”
虽说如此,可靳南心底还是懊恼,他不是个特别会表达的人,所以话一出口,变作,“都说了不用你陪我坐火车。”
这满是负面情绪的声音,一般人听见一准心里不好受,好像谁倒贴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