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川没有再逗她,将她送到了池国公府附近僻静的巷子里,而后看着她道:“三月之期,以往一笔勾销,别想着跑,我可是会去抓人的。”
池奚宁闷的不想说话,好一会儿她才开口道:“若是那会儿,我没有答应做你的外室,你会告发我么?”
萧瑾川想了想:“不一定,得看心情。我会当个乐子在一旁看着你折腾,心情好了,给你添添堵,心情不好了,指不定哪天就直接戳穿你。”
果然,她就是个猴。
池奚宁闷闷的下了马车悄然回了汀兰苑,春夏秋三人瞧见她都有些讶异,池奚宁无奈朝她们笑了笑:“计划赶不上变化,府中没发生什么大事儿吧?”
春兰连忙道:“小姐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两件大事,第一件是二爷今儿个一早回来了!”
“回来了?”池奚宁有些讶异:“这些日子他都藏哪儿了?”
春兰立刻将池容琨与谢怀孜的瓜葛和事情说了一遍:“小姐您是不知道,那谢公子一来,二房简直一个容光焕发,全都指望着那个谢公子帮着他们还债呢!二夫人还特意将三小姐拉到谢公子面前走了一遭。”
听到谢怀孜的名字,池奚宁就皱了眉。
她心里总有一种不大好的预感,这谢怀孜似乎来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