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这话,齐澈皱了眉:“你自己都朝不保夕,还要认干爹干娘做甚?更何况,萧爱卿与齐皓小聚,齐皓为何要点名你必须在场?”
“臣女认干爹干娘,乃是因为臣女已经拒了武安侯府的婚事,无法再拒绝他们的爱护之心。至于为何与萧丞相有关,此事说来还与陛下有些渊源。”
池奚宁脸不红气不喘,将她那日是如何被他从马车上赶下来,然后遇到洪夫人,又是如何巧遇齐皓,迫不得已入了醉仙居,最后又被发现的事情说了。
她道:“臣女怕被主子责罚私自出府,便胡诌了一句,府上全是男子,无人能交心,有些太过无聊所以出来闲逛,主子听闻之后,便起了给臣女寻一好友的心思。”
“可寻常的贵女压根不会看的上臣女暗卫的身份,恰巧主子听闻萧丞相有一外室,主子便让萧丞相明日带着外室前去,好与臣女相交,让臣女有个能谈心的人。”
齐澈闻言轻嗤了一声:“你的运气,还不是一般的好。”
池奚宁闻言叹气:“可不就是,若是那日陛下不曾将臣女赶下马车就好了。”
齐澈闻言冷哼:“你在怪朕?”
“臣女不敢。”
池奚宁看着他道:“臣女只请求陛下帮这一次,此次过后,臣女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