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瞧见所谓的席宁,那即便将来池奚宁东窗事发,他也可以在齐皓面前充当毫不知情的受害者。
可偏偏昨儿个他去了,见到了席宁,将来池奚宁东窗事发,他佯装不知情也不可能。
分明自己是想看着池奚宁早些暴露身份,早些尝到背主的恶果,可现在,却好似成了她的帮凶一般。
他还真被她给绑到一条船上去了!
齐澈闭了闭眼,懊恼的道:“朕昨儿个是怎么想的?怎么就出宫了呢?!”
福公公站在一旁躬身道:“都是奴才的错。”
齐澈牙疼:“你闭嘴!”
福公公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低声开口道:“陛下十四登基,早早就肩负重担,未曾见过如池姑娘这般鲜活的人,一时觉得有趣生了少年心性,才会多有包容,没有思虑良多罢了。”
齐澈闻言轻哼了一声,没有回答。
池奚宁从宫中出来之后,整个人都觉得松快了许多。
席墨说的对,走一步算一步,走着走着,路说不定就走通了。
而她,似乎已经闻到了自由的味道。
回到宁王府,池奚宁先去用了饭,而后又补了一会儿觉,快要当值的时候才起身换上了夜行衣,去了书房。
她一到,席景便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