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碾了碾手指,又轻咳了一声道:“行了,今儿个太晚便罢了,从今儿个起,用过晚饭之后你便过来,本王亲自看着你练字。”
晚饭之后,也就是酉时,距离萧瑾川同她约定的亥时,还有两个时辰。
池奚宁试探着问道:“爷,我每日练两个时辰行么?”
“不行!”齐皓看着她,轻哼了一声:“本王什么时候歇,你就什么时候歇。”
“那也太久了。”池奚宁苦着一张脸道:“爷有时候丑时才歇呢,整整五个时辰!就不能让我练两个时辰,休息一个时辰再练么?”
五个时辰确实太久,齐皓想了想便点头应允了。
池奚宁闻言顿时松了口气。
时候不早,齐皓也要歇下了,让她回去之前还特意嘱咐道:“明儿个起早些,别让客人久等。”
池奚宁嗯了一声:“爷放心吧,我不会睡懒觉的。”
回到房中,池奚宁盘算着明天的事情,又将明日生死时速的路线在脑中过了几遍之后,才沉沉睡下。
翌日一早,池奚宁刚刚起身洗漱完,正准备去席药那儿用饭,小海子就来请她了,还笑着对她道:“爷说了,从今儿个开始,若是爷在府中,宁姑娘的饭就与爷一道用。”
池奚宁看着小海子面上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