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如常,交接这事儿先不急。今儿个唤你们过来,是让你们见见人,有个准备,没事儿了都下去吧。”
众人闻言齐齐应了一声是,池奚宁一颗心才渐渐落了下来。
待到众人离开,池奚宁忍不住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齐皓见状轻哼了一声:“就这么害怕?”
池奚宁毫不避讳的点了点头,转眸看向他苦着脸道:“爷,我真的不是那块料,您还是让我当值吧!我给您守一夜都成!我再也不偷懒了!”
听得这话,齐皓皱了皱眉:“你可记得,你及笄那日对本王说过什么?”
一听这话,池奚宁就头大,上次她跳河假死不成,回来的时候她准备坦白,他也是这么问她,可记得当年说过什么。
现在又来问!
池奚宁挖空脑袋思索着记忆,忽然一段对话涌入脑海:“主子,从今儿个开始属下便是个成年的女子了。”
“嗯。”
“属下斗胆问主子一句,您可曾想过,往后如何安排属下么?属下是女子,不能如同席墨他们一般搏个前程。年岁渐长,总有一日将无法再担任暗卫一职。”
“依着惯例,待你年长之后,本王自会为你许配人家,安排你离府,你且放心,本王不会亏待于你。”
“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