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这话,齐澈又没好气的看了池奚宁一眼,而后才开口道:“闲着也是闲着,便来你府上坐坐,你们先前在聊什么?”
齐皓自然不好意思说他心里那点小九九,便随意寻了借口道:“臣弟与萧丞相,正在聊江南盐税一事。”
齐澈闻言看向萧瑾川,开口问道:“是么?”
萧瑾川点头:“臣刚刚与王爷商议,江南盐税一事恐怕得臣与王爷都去一趟方可,一明一暗,方能双管齐下。”
这话一出,池奚宁有些讶异的看了萧瑾川一眼,齐皓也是皱了眉。
齐澈想了想道:“虽说,看似有些小题大做,但盐税乃是国之命脉,如今国库不丰,匈奴又虎视眈眈,若是当真战事来临,国库怕是难以支撑,既然今日萧爱卿也在,便在此商议此事。”
萧瑾川和齐皓齐齐应了一声:“是。”
齐澈看了池奚宁一眼,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轻哼了一声,抬脚朝大堂内走去。
齐皓转眸对她道:“皇兄有要事相商,你且先领着这位姑娘随意寻个去处,商议完后,再唤你。”
听得这话,池奚宁简直犹如天籁,连忙应了一声,目送着他与萧瑾川入了正堂之后,便带着彩衣走了。
一路上,池奚宁佯装为彩衣介绍宁